如果这里没有一个能安放我灵魂的地方并且你不能带我逃到体制之外 那么 上帝 请收留我
Read More空调吐出的是微臭的二十八摄氏度
红色内衣瘫软在床边
墙上的斑点只出现在眼睑闭合的瞬间
只有右边耳朵的音乐依然造作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悲伤
他带着预备要穿透你的一缕阳光
反射
是你唯一怅惘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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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东西拨去皮就会死















上次记录798是06年的事了 再次拜访798才恍悟这里已是旅游胜地 或者是集贸市场 诸如此类
相比之下 草场地便是个不错的村庄了
好不容易找到荒木的展厅 只有简单的布置 和大量的照片
再相比荒木的展览 其他的画廊大多就显得不那么实在 最近是草场地的摄影季 有很多摄影展 本该是件大饱眼福的事情 但在这画廊堆里面 华丽丽的包装远比作品本身昂贵许多吧
……
最近 Sue又赤裸裸地说了实话
可是人们明明知道盒子比月饼值钱得多 还是愿意买 并且有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苏只愿相信 所有东西拨去皮就是真实
这样下去不如死
Read More有些东西我觉得不应当为我所有,比如懒惰,因为我较别人更容易被它打乱心志。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消耗本应意气风发的青春,除了几个家人,不去主动见任何面孔,我甚至担心语言能力下降普通话忘了怎么讲。
当然我还不是个废物,对于现况,也不是没有领悟。我熟练在别人问及工作和个人感情问题时候该有的平静与坦率,像个成年人一样对付大人们的种种幼稚,保持明丽乐观的外表,即便在家也要得体地打扮,看日本设计师写的书却以旁观者的身份察觉到 当被一件作品深深感动到时 我们已经中了被设的计,也不忘时常因为电影的细节而感动。在没有一张床的房间里,我居然充满了与事实不符的安全感。
好在 我爱的佳佳和KENN 都还活着
2009-10-12
有时候你会发现你其实一无所有,Sue拥有的,不过是一粒时常用来意淫的大脑
如果什么时候制造出一种能够记录人想象出来的画面(包括梦)的机器,那我绝对能让那机器物尽其用,第N次在夜里 在床上 在侧躺平躺趴着都不舒服的时候 想到关于死亡 和伤残 和疾病,然后想到鼻子不透气,坐起来 开灯 找书 关灯 躺下,接着平躺 侧身 趴着,然后继续悲伤……MD
甭说我是无病呻吟,你丫没病的时候呻吟一个我看看,除非你在交配
在家人(我说的是对我来说重要的家人,不包括可有可无的内些)对我的一次次选择耿耿于怀的时候,我还是孜孜不倦地心悸于那些越来越透明的所谓理想,眼看着我这就要回去啃老了,一些早就被掩埋地底深层的炸弹便开始蓄势待发,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扫雷
自以为是的人就别跟我说凡事想开点这类的话了,那暗语不就是说我小心眼儿么,别用内种接近脑残的智商侮辱我以此维护扭曲的中庸之道
隐忍豁达宽容我比你做得到位
事实上我所希望的你能为我做的
只是对我说:孩子,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巧的是,在我刚辞职后的几天里,在事先没有任何预谋的情况下,连着看了这几部电影
《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玫瑰人生》《流浪北京》,以及MJ的生平
叫眼泪如何不奔放
Read More还是得往高处走
就为了看期待已久的美景
这半山腰儿的风景原来是人造的
虽然也有花有草
近了看 全他妈百年不谢的塑料花 太阳公公早晚晒化了它
走 没准儿能见着真的
但也许 就连这人为的美好假象都不如
我开始站在别人的角度看Sue
嫩么事儿 嫩么轴 嫩么矫情 嫩么拧巴
抓住一牛角尖往死里钻
哇靠 牛角尖里居然有蛀虫
Sand说得没错儿
我一直没有安全感
这仨字儿对我来说是从歌词里面知道的
话说上世纪九十年代某次小学语文考试题目
危险的反义词是
Sue同学的答案是 不危险
非客观地超负荷透支着生命
为了平衡还是惩罚
身体又警告Sue要节约资源
于是对于雌性荷尔蒙我不得不用得省了点儿
长此以往 女将不女
其实我早就开始厌倦睡前自省式的祈祷
但始终控制不住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里 那种纠结的肆意发挥
Sue没做到浑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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